臣妾自己想去,陛下就当是满足了臣妾这一个不合时宜的心愿吧。”
宣宗皇帝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苦笑道:“朕在外面等你……”
郇恬听到此处,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望着钟意转身往屋里回,等人进去了,影子也见不着了,便拱了拱手向宣宗皇帝道:“不如我们去外面喝一杯?”
宣宗皇帝正想开口拒绝,郇恬又紧跟着补了一句:“其实你出生的时候,我正好在洛阳,还曾经亲自抱过你,那时候你才这么长……”
郇恬比划了一个半臂左右的长度,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但仍还是笑着道:“一转眼,你也都这么大了。”
宣宗皇帝怔了怔,呆呆地出神半晌,才恍然回忆起来:在最早的时候,他祖父武宗皇帝还在时,众人也都是有过一段其乐融融的日子的……他自己最早开蒙学字时,还是郇相手把手亲自教的呢。
最后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白驹过隙,物是人非……
宣宗皇帝微微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应道:“那就劳烦你了。”
另一边,钟意起身进了屋去,郇渏初正哼哼唧唧地坐在一副残棋前,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撩起眼皮就想骂人,待对上钟意那张与先贞柔皇后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又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刻薄之言给咽了回去,有些气不顺地指了指屋内的一张小凳,阴阳怪气道:“坐吧。”
钟意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位在整个大庄历史上都堪称为“传奇”的老人说话,只得先规规矩矩的坐定了。
——不过好在,郇渏初本人比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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