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陛下您的错啊!”钟意着急地与宣宗皇帝分辩道,“一码归一码,纵然先皇后是错了,可这错也不必全都归咎到陛下您身上啊……”
宣宗皇帝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地反问钟意道:“你恨傅敛洢吗?”
钟意怔了怔,她对傅敛洢之间的情绪要远比明面上的这些纠葛复杂得多……可钟意却又偏偏不能与宣宗皇帝直说。
“朕之与叔母,便正如傅敛洢之于你,”宣宗皇帝闭了闭眼,平静地总结道,“只要活在这世上,就都是个错误。”
“叔母她心里有怨气,朕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宣宗皇帝抬手捂住了眼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艰涩道,“只是朕却也从没想过……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如果朕这些年的负疚感能让叔母略略感觉到些快意的话,这倒也没什么。朕这一生,本来就是错的。”
“不过朕现在,也是真的只有你和琼儿了。”
钟意望着宣宗皇帝心疼得不行。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在不远处突兀的响了起来。
钟意与宣宗皇帝闻声看去,却是方才进了屋的柯尔腾摄政王已退了出来。
两边彼此各行了一礼,那柯尔腾摄政王缓缓走了过来,主动代郇渏初向宣宗皇帝致歉道:“父亲大人近来胃口不好,脾气也就越发暴躁,乍然见了故人故事,更是难免一时意气上头,大动肝火……却也不是都针对您的,还望您多多包涵。”
“摄政王这倒也是不必,”宣宗皇帝面无表情地冷冷拒绝道,“朕今日来,本就是自取其辱了。”
那柯尔腾摄政王被噎得一窒,见宣宗皇帝这里说不通,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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