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哼哼唧唧道:“当然,若是那个小皇帝瞧不上,我也不是那种非得要厚着脸皮贴过去的……”
“无妨的,”钟意见郇渏初又要改口,忙不迭地笑着柔声应道,“我现在便可替先陛下答应了您,琼儿若能拜先生为师,也是他的福气。”
“你能替那个小皇帝做主?”郇渏初不大相信地望着钟意,仿佛她在说什么大话般,满目怀疑道,“可我方才瞧着,怎么觉得是他说什么、你应什么……他到时候要是不同意了,你还真能替他做决定么?”
“陛下说什么,我自然应什么,”钟意笑着道,“不过就算陛下不应了我,我还可以偷偷写信给外祖母啊!”
“不错不错,”郇渏初听罢也忍不住笑了,由衷感慨道,“你这份狡黠乖觉,倒是有点你外祖母当年的模样了。”
郇渏初自己想开了,用完午膳,便喊了童子过来,让人把宣宗皇帝与郇恬一道叫了过来,准备准备往陵山上去。
——用郇渏初本人的话说就是:早点把事儿弄完、早点把人送走、也早点还他这个老人家一个清净。
站在陵山半山腰处的那道门前时,郇渏初朝着宣宗皇帝扔了一把匕首,直接道:“放血吧。”
“还真的要用血?”宣宗皇帝一时怔住了,难以置信道,“难道陵山之谜当真是……”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