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两国大长公主已年近花甲,两鬓斑白,但气度雅然,行走坐卧间有一股说不出的不俗气质,令人一见难忘。
见了傅长沥与傅敛洢过来,轻轻摆了摆手,招呼他们兄妹二人起来,微微笑着道:“我这儿正乱着,你们倒来了……怕是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地方招待你们喽。”
“祖母这是?”傅长沥顺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奇怪道,“近期有远行的打算?”
“说是也不是,”两国大长公主给他们兄妹二人指了座儿,又叫人奉了热茶来,沉吟片刻,如此道,“确是要远行,不过……看你祖父的打算,估摸着日后兴许也是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才让人这般彻底的清查一番,将我这数年来在这儿住着前前后后所添置的东西都一并收收了箱笼。”
“怎会如此?”傅长沥听了大惊,错愕万分道,“怎么就不回来了呢?是只不回秋山别院了?还是连洛阳侯府都不回了?”
两国大长公主微微一笑,低头呷了口茶,只淡淡道:“这我也说不准……还是要看你们祖父的意思了。”
傅长沥怔忪当场,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长宁侯能在雍州一住便是四年余,两国大长公主既是说了由他来做决定……那言外之意,便也就十分明显了。
傅长沥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之行竟会是得个了如此结果。
但他们府上四年前便拦不住长宁侯奔赴雍州,四年后自然更也拦不住他带了两国大长公主一起走……傅长沥颓然地呆坐了半晌,只能默默问道:“那陛下……陛下可知道了吗?”
“信哥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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