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隐隐发热的大脑,终于在赵显阴郁冷滞的语调中渐渐冷却了下来,在江充不着急忙慌地只顾着一味催着赵显放人后,他的头脑终于能正常的运转了起来,然后便不得不发觉了一个令江充更为心梗的事实,“我记得那日对我说,‘那人毁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那个最重要的人……不会便就正是如今宫中这位吧?”
赵显的思绪一时被江充打断,僵着脸,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否认也没有应声。
江充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赵显忙眼神示意一旁的山庄仆从把人拦下。
“这事我帮不了你了,赵小公子,赵大人,或者说你想让我叫您赵爷爷都行,”江充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冷冷道,“小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惜命的很……你艺高人胆大,都敢把主意往陛下的女人身上打了,但江某我实在是奉陪不起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了。”
江充说罢,转身想再走,却仍被人拦着不能动作,可怜他一介书生,对着赵显是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寒着脸冷冰冰道:“赵大人这是打算过河拆桥,上演一出恩将仇报?江某我昔日好心助你一把,你现在是嫌弃江某人事儿多,打算杀人灭口了吗?”
“江大人想到哪里去了,你我同僚一场,杀了你剩下的事儿难道全我一个人自己做吗?”赵显从容踱步,缓缓地走到江充身畔,哂然一笑,恭敬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唇角微勾道,“江大人若是只是不想掺合此事,自然随时都可以抽身走人,只是……不知道江大人这一走,前脚刚从我这门出去,下一站是想走到哪儿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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