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咽的地步,自然让人去嘱咐御膳房的。”
“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朕自己心里觉得没必要罢了,”裴度皱了皱眉,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钟意理解般,只好从头说起,“皇祖父在朕很小的时候,便教导过朕,身为帝王,越是到高处,越是要学会自我约束。”
“否则一旦放纵自己,底下的人上行下效,事态必然会愈演愈烈……一个村里乡绅好排场比奢侈,最多不过影响一村一乡一镇之人,但若一府长官好大喜功,影响的可能就是整座州府的吏治。若是放到朕身上,便是潜移默化间便影响了全天下之人。”
“”故而皇祖父在位四十余年,一不大兴土木起建宫室,二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三更不喜好珍奇稀罕之物、穷奢极欲,便是唯恐底下人跟风效仿,引来不正之风,最后愈演愈烈,发展到劳民伤财之地步。”
“阿意,你明白了么?”裴度顿了顿,如此总结道,“所以说,并不是御膳房做的不够好,而是朕有时候确实有些挑剔了……为上者,方得更自我约束。”
钟意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反问宣宗皇帝道:“陛下不想为了些许日常吃食小事而惊动旁人,恐他们小题大做,大费周章,最后甚至发展到劳民伤财的地步……那这个不想惊动的对象里,也包括臣妾么?”
“自然不是,”裴度想也不想便一口否决了,深深地凝望钟意,音调很轻,但既认真而坚决道,“你与朕本是夫妻一体,自然算不得‘旁人‘。”
钟意的眼角莫名有些湿润,她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抬起脸来,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宣宗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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