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今日之事,定西侯世子既能做得出来,那便实在是死不足惜。
——这还是在燕平王府,旁人家里的地界上,王妃的生辰宴里,定西侯世子都胆敢强辱闺阁女子之事,往常在他家自己府上,还不知道能做得有多过分呢。
裴度自觉钟意这件事做得没什么可说的,定西侯世子死便死了,死了这世上还能少一个祸害,但这事想和平收场,终究还是有些为难,裴度想都不用想,以定西侯对自家唯一的“独苗苗”香火的重视,若是让他知道了此事与钟意有相干之处,钟意必会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上天入地、求助无门。
毕竟,一个戎马半生的老侯爷歇斯底里的疯狂报复,绝不是现在的钟意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裴度看到定西侯世子尸首的那一刻,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先把这件事压下去再说。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大的一个人究竟到哪里去了?这就得你们定西侯府自己慢慢找去了。
裴度既然决定了要将此事悄无声息地强掩过去,便迅速吩咐了下去,让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按下了在场的其余所有见证者,一律收押带走,在定西侯府的事情解决之前,就先老老实实地在诏狱里待着吧,时日或长或短,那便全看个人造化了。
现在裴度略微心烦的是,他本无意这么快便对西边的兵权下的,江南的案子还胶着,裴度又有心重开昔年被他父皇哲宗皇帝下令终止的“福船新法”,江南一带多人,嘴皮子一个塞一个的溜,“福船新法”动了原来那些门阀大族们的利益,到时候又少不得你来我往地打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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