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不过才说两句话怎么就不够“快”了,但他不是裴临知,没有闲来无事与宣宗皇帝一通互怼的癖好,做惯了老实人的傅公子,闻言也只是恭恭敬敬地一拱手,低头领命,然后转向钟意道:“请吧,钟姑娘。”
钟意临走前最后朝着裴度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而裴度几乎称得上是狼狈地刻意偏过脸闪避开了。
这也代表不了什么,裴度告诫自己,她的瞳孔黑且亮,深深地凝视着人时,不论是看谁,都自带着一股情意绵绵的意味。
但那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或者说,就算那双眸子里真的有什么,对于裴度而言,也是不屑于去要的。
她曾经能去求裴临知,是为着对方燕平王世子的身份,有朝一日,她自然也可能在面临什么处理不了的绝境时再求到自己这里来。而这些都并代表不了什么,毕竟,她所求的不是某个人,而仅仅只是这个人的身份背后所代表的东西罢了。
如果这么廉价的邀请与引诱都会使自己动心的话,裴度会深深地看不起自己的。
毕竟,他已经看倦了因利益纠葛缠绕在一起的婚姻:母后临死前在长乐宫歇斯底里的疯狂,那句“既然不爱我,为何要娶我?既然娶了我,为何要负我!”……太难看了,裴度不想自己有朝一日活成她那般模样。
可悲又可怜,可怜却又讨人嫌。
惹人憎恶,令人厌弃。
那是沉浸在情爱之中苦苦挣扎不愿回头、不愿放手、不愿睁开眼看看这世间真实模样的可怜人的一个缩影。
要一个女人,对于裴度而言实在是太简单了,这世上的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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