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去逼他说出他所隐瞒的事,但有些事她却是也不想继续瞒着他了,这件事,他有资格和权力知道,只有另外一件,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他。
思及此,祝繁咬了咬唇,缓缓道:“其实,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的我,是从两年后回来的……”
从那个名叫陈清的道士来他们村开始说起,她时而盯着男人的脸,时而撇开视线,将那时开始到后来的事尽数道出。
包括他如何避开众人耳目给她下药将她带至那个山洞,又是如何让在那两年时时上山去陪她,到后来二人如何被发现,她如何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打晕带下山,如何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埋进一堆黄土中,又如何听到了他喊她的声音。
种种,原本只想做戏的她,随着这些事缓缓道出,她的眼里开始真的蓄满了泪。
“你怎么这么坏……”她抹着眼泪,用余光看他,“弧儿是你变出来的,你定是在那个时候就知道这事儿了,非得逼我再说一遍,看我难受你高兴是吧?”
讨厌死了,明明都晓得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体弱多病的祝弧了,可偏生她只要一想起那个时候的事她就忍不住想哭。
狐之亦不语,起身将她往怀里抱。
祝繁不依,往他身上招呼拳头,“你说你怎么这么坏啊?就这么想看我难受,想看我哭是不?以前……以前也不见你有这么坏啊……还说疼我,你一点也不疼我……”
说完,连着在男人胸口捶了好几下,却是都没有用力的。
狐之亦抿着唇叹了一口气,拿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疼你,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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