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爹,尽管那个爹对他来说没什么记忆,也不是什么好货,但没了爹就是没了爹,大人们在村里说这件事,小孩子们见着他就羞他脸,说他是死了爹娘的杂种。
张泽扬的皮肤该是随了他那土匪爹,长相却随了他娘,小时候就好看得跟个姑娘似的。
那时候的孩子皮,瞧着他长得这么好看,就故意臊他,说要检查他是妹妹还是弟弟。
张泽扬跟人打架,带着一身伤回去把这事儿告诉了他的奶嬷嬷,也就是他的祖母。
从那以后不久,张泽扬就成了张二麻子,偶尔也会成张杂种,但大人们把人带回去教训了好一通后渐渐的也就没有人再叫他杂种了,他那张脸上的麻子也再也没有消过。
张二麻子今年三十五,距离别人叫他杂种的那些年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中间的这些年不是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但这么叫过他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了报应。
张二麻子虽然懒,但力气却很大,打起人来拳头结实不说,他还会专门把人蒙着头打,甚至好几个都被他给弄得半身不遂,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但即便是这样,也没人知道是张二麻子做的,因为有的人竟是从山上直接滚下去的,他们也不晓得到底是自己滚下去的还是被人弄下去的。
张二麻子没让人闭嘴,只是让开口的那些人都再没有机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当然,这些事至今人们也不晓得,只祝繁晓得,不然两人也不可能有之前算计曹春花的事。
但毫无疑问的是,张二麻子是真的喜欢曹春花,不是只想跟她睡觉的那种,而是真的想跟她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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