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道你们想让我们家从此以后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么?”
祝繁这话,处处都在为家里考虑,为祝谏考虑,听在任何人的耳朵里都没有什么毛病,但听在祝华跟曹春花的耳朵里毛病可就大了去了。
曹春花狠狠瞪过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指着祝繁的鼻子就骂道:“好一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就这么想看我女儿死么?!有娘生没娘教的狗杂种,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站出来说我华儿的话,臭杂种,你!”
剩下的话曹春花没能说完,因为祝谏已经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了,刚才落下的手又扬起了,但却没有再打下去。
“你……你……”祝谏感觉气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好一会儿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叫‘狗杂种’?你说谁是‘狗杂种’?啊?你说谁是?”
明显隐忍着怒气,说出话的时候连嘴唇都是颤抖的,被气抖的。
祝谏怎么也没想到,从前说不上喜欢,但至少是相信的枕边人竟然有朝一日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祝华是他的女儿,难道祝繁就不是了么?
狗杂种,呵呵,这是在拐着弯变着法儿骂他跟婉柔了?
“相公,我……我……”曹春花捂着脸,也晓得自己是把话说错了,这会儿面对祝谏的厉声质问,她缩着脖子,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祝华还跪在地上哭,但祝谏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地犹豫了。
他连声道了好几个“好”字,大伙儿也晓得他是被气得惨了,所以没有开口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你说这能不气么?
谁都晓得曹春花是后去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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