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暗示她也未懂他半分,后来更甚至直接拒绝了他的爱。
他哪里会不知道那是她的脾气,又哪里不知实则她对他半分男女之情都没有,后来在洞中,他何尝没有感受到她的变化,只那丫头还身在云雾之中不明不白。
分明就是同一个年代,分明就是同样的人,如今却已经变得让他都措手不及。
初见时山洞里的那些名字,她告诉他那是她跟另外一人的地方,再见时她用泥扰了他故意跟祝佑换乘的马车,在看清那辆马车里坐的人时那丫头的神情他至今记得清楚。
又见,是他分明已经在宅子边布下那般的阻拦,她却是宁愿受伤也要进来,甚至没有再去前世想见的浴房,而是直接到了他屋中。
虽中途发生的意外当真令人难堪到了极点,但她临走时的那副神情他却记得牢牢的,那模样,便是在委屈一个本该与她很好的人却突然疏离了她似的。
常去后山,并在两人认识后不久几天就告知狐形的他,她最喜欢的便是三叔。
她叫三叔时是那般的自然,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对他很相熟似的。
她恨这个村的人,恨那个名叫祝华的女人,就算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她也要将这个村子陷入孤立之中。
种种事件,狐之亦都记得心里,而这一切,在理顺之后便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一般,连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却又荒诞地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同样不知该如何解释的还有黑狼一事,的确,黑狼在他面前不值一提,连黑凌及左右二相也得吃力对付。
可
第5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