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其实是一个大男人呢。
可狐之亦听着就不是这么回事,连着两个“摸”字将他心里带颜色的东西给扯了出来,感觉立马就来了。
见鬼……
狐之亦从祝繁的手上挣脱开来,走到床边去舔她的脖子,细腻的舌头一接触到那嫩滑的肉立马就欲罢不能了。
“哈哈……哈哈哈……”
祝繁被它舔得痒痒,抓了它的脖子一下子把狐狸给压到了身下,与它对视着道:“坏东西,才一晚就学会闹人了,看我不收拾你!”
说罢,也不顾荷香在旁那惊讶的神情,伸手就朝小狐狸的胳膊及腰上挠去。
只可惜狐王大人根本没觉着痒,反倒受用得很,索性眯了眼享受去了,小姑娘闹一会儿就不会闹了,他若回应,只怕是又要尴尬了。
祝繁看小家伙不仅不痒还不躲不反抗地任由她闹,再看荷香还在那疼得龇牙咧嘴呢,她立马就忍不住笑了,“看来,你跟弧儿你投缘,哈哈哈哈!”
荷香一听,没好气地瞋她一眼,往那只火红的小狐狸身上看了看,问:“什么时候捡回来这么个稀罕玩意儿?是狐狸吧?怎么跟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可不就是稀罕么,她活了十几个年头,哪见过这么好看的一身皮毛。
祝繁翻了个身起来,捏着小狐狸的后颈跟荷香说:“昨儿在山下偶然遇上的,觉得投缘就带回来了,不过你可记住了啊,这事儿不能让外头的人晓得,不然他们又要搞事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山下就是神庙山下,没有会想到后山。
荷香也一样,一听是从神庙山下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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