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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夭夭——”
阿衡迷迷糊糊的嘴唇翕动,他的大手身不由己的去摸索着身边。
“哎呀,你真是个烦人的人,我和师弟那么多的活要做,现在倒好,你晕倒了我们竟然还要伺候你。凭什么啊?”
一道稚嫩的埋怨声,传进了阿衡的耳朵里。
阿衡听了之后,猛然的醒悟,他试图马上的坐起来,却无奈,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啊——我娘子呢?”阿衡的嘴唇干裂的痛的难受,他的嗓子也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却又灼热的厉害。
“外面啊,师父让我和半夏照顾你,又没让我们照顾她。”玄参说格外轻松。
阿衡一听,瞳孔瞬间撑大,他颤抖的一把推开玄参,极其艰难的爬下了床。
玄参见阿衡那往外爬的样子,不禁的摇了摇头,一脸的冷漠,“真有意思,自己都是个病入膏肓的人,竟然还有闲心管别人,真是个累赘。”
玄参说完,便将药碗放在了石台上,转身去做事了。
阿衡从山洞爬出来的时候,陶夭夭身上的棉被已经下了一层厚厚的霜雪了。
阿衡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砸下来,他恨自己的不中用,恨自己将小婆娘扔在这冰天雪地里,他曾经答应过她,要保护她的,可是如今——
阿衡费劲了力气,将陶夭夭用被子拉回了山洞里,只是他一阵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做起事情来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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