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巴毛的老麻雀。
“师父,您之前怎么没这么勤快过呢?连抬抬眼皮都嫌费力气的人,这会儿竟然起个大清早的劈柴,啧啧啧,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您这男老五十岁,是怎么个变?”
陶夭夭双手插着腰,一脸的娇柔甜美和俏皮,朝着马连坡说道。
马连坡听闻,便停了手里的活,右手拿了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笑呵呵的说道,“你这丫头,嘴巴太厉害,小心被人休了。”
“师父,您还是担心担心您自己吧。”陶夭夭笑哈哈的说道,朝着院子里的水池子走过去。
玲儿见陶夭夭和马连坡说话,站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她就羡慕,桃子姐的脑子里怎么就能装下那么多的词,说出来又好听又逗得人笑的肚子疼。
陶夭夭盯着木盆的水面,见着自己的模样,心里的高兴劲儿,突然变得酸酸的,这个闷葫芦啊,黑不提白不提了,即便在别人的眼里,她和闷葫芦是夫妻,可是真实情况,闷葫芦又不是不知道。
她突然想了,闷葫芦以前的那些话,难不成是哄着她玩的?
“你过来,师父跟你有话说。”马连坡已经坐在了小木凳上歇气,朝着陶夭夭招了招手。
陶夭夭急忙的洗了一把脸,擦干净之后,就朝着马连坡走了过去。
“师父,什么事啊?我怎么瞧着您的脸色这么严肃,难不成是因为昨晚上我说的红缎子的事?”陶夭夭疑惑的问道。
因为,如果是普通的事情,就在院子里说呗,即便是站在院子最南边说话,稍稍喊一嗓子,院子最北边都能听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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