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的浑身一个寒颤,如同坠身于三九寒冬腊月天啊。
巧姑急忙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嘴里咕哝了两声,便扭扭哒哒的拎着尿壶回了自己的小院。
言衡坐在院子里,蹙着眉头,眼神有些空洞的盯着浣沙溪的方向,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矛盾体,为什么那么多的言不由衷,为什么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不知不觉,早饭的时间已然过去了,言衡的肚子似乎比他的理智更务实,已经三番五次的在招呼他赶紧进食了。
言衡懒懒的站起身子,到了小厨房,看着那些摆放整齐的炊具——都是那个疯婆娘跟他一起逛街的时候添置的,毕竟他连煮粥都做不好的人,哪里会知道那些夹子叉子铲子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言衡不禁的抿紧了薄而性感的嘴唇。
他将昨晚的战利品——瓷盆鸡肉放进了锅里,盖上了锅盖,打算热热吃。
他有些失神的往灶膛里添柴禾,然而,时间不长,他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划过心头,同时,言衡也站起身来,用手掀开了锅盖——
噗——
锅里一阵浓烟迅速的升腾而起,呛得他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言衡剧烈的咳嗽着,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他有点懵,热鸡肉有什么不妥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糟糕的事情?
“我说,阿衡啊,你媳妇儿呢?怎么你做饭啊?”孔大海站在西墙边上,一脸疑惑的问道,并且朝着浓烈黑烟的小厨房张望。
言衡听闻,一边咳嗽一边朝着孔大海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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