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只是,她心里有分寸,无非就是治治他,总不能将他往死里整,毕竟这个木屋,有他在,才有安全在。
陶夭夭端着“兑好”的洗脚水,“气呼呼”的走到了房中,“喏,洗吧,我出去,你最好不要叫我,我虽然是穷人是贫人是苦命人,但是我不是奴才不是狗不是软骨头。”
扔下这句话,陶夭夭便走出了房间,当她走出房间之后,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窗外,等着听好戏了。
言衡躺在那里,他在思索这一天当中 他的所作所为,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只是想伸出援助之手,救人一命吧了,却不想,自己竟然多出一种无法控制的情愫,真是可恶至极。
可是,事已至此,他似乎也不想改变了,这两年多,即便他有些“朋友”,那也是一些汉子,大家在一起吃吃饭干干活,仅此而已,而他每次回到这个木屋,总有一种孤独感。
然而这一天,虽然惊心动魄了好几次,他却似乎越来越觉着这种保护人的感觉,这种汤足饭饱的感觉,十分的惬意,十分的舒服。
他坐了起来,看了看那木盆,又看着木盆旁边搭着的毛巾,再看到了木盆旁边准备好的另外一双干燥的鞋袜,他不禁的有点动容。
在皇宫的时候,被人伺候惯了,原不知这些事情竟然会十分的烦人,以至于他这两年做了真正的鄙野粗夫,几日不洗脚不洗袜子不换鞋子,现在看来,却觉得这是享受。
而对于这个姑娘能做事如此的周全和细心,他竟然也有一种不同的感触,不似那些宫娥。
言衡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着,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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