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撇了撇嘴,继续在一张纸上写着,二皮点了满满一桌十几个菜。
点好了菜,二皮搓着手,头不停地摆着,晃着,他已经快等不及了,张向北问:
“要不要喝酒?”
“要要。”二皮说着转头朝那边叫:“老板娘,来瓶中华牡丹。”
“没有。”老板娘说,“只有古河州特曲,要不要?”
“要一瓶。”二皮说。
叫完了酒,等着上菜,二皮看着张向北嘿嘿地笑,张向北问:“你笑什么?”
“我们清了。”
“什么清了?”
“你打伤我的事啊,我现在哪里都不痛了。”
“去你的!”张向北骂。
二皮拿过桌上的卷筒纸,撕下来一截,摊在自己的左腿上,再撕下一截,摊在自己的右腿上,张向北问:
“你在干嘛?”
二皮说:“这样等下菜汤滴上去,就不会脏了。”
张向北大笑:“原来你也怕脏?”
“那当然,这是新衣服。”二皮说。
“讲究,不错。”张向北朝二皮竖起了大拇指。
“老板娘,来一碗牛肉浆水面。”一个身材胖胖的中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和老板娘说。
二皮扭头看看,大叫一声:“老焦叔!”
胖子朝他们这边看看,见坐着的两个人都不认识,没有理他们,二皮赶紧又叫道:
“老焦叔,是我,二皮。”
胖子愣了一下,满眼狐疑地朝他们这边走来,他盯着二皮看了一会,叫道:
“哎,哎,哎哎,还真的是
2155 我的新衣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