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只有八个房间,高级房在楼上,张向北把刚刚买的这些东西,都放进二皮装衣服的那只塑料袋里,把钥匙也给他,和他说:
“你上楼去给我好好洗洗,洗完换新衣服,把身上这些都扔了,听到没有,你要是不好好洗,我把衣服都扒下来,让你光屁股。”
小姑娘听着吃吃地笑,二皮早就急不可耐,他说好好,张大哥,我一定把自己洗的比啤酒瓶子还干净。
二皮提着袋子上楼去了,张向北走去玻璃柜台对面的一张木头沙发上坐下,水磨石的地面上,好像还有痰迹,张向北小心躲避着,不让自己踩到。
张向北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邮箱,看起了马琳每天发给他的报表。
玻璃柜台里面的那个小姑娘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她盯着张向北看,看着看着突然问:
“你是二皮什么人?”
张向北一愣,抬头看了看她,反问:“你认识他?”
“当然,我就是碾子沟村的,怎么可能不认识?”小姑娘说。
张向北奇怪了,问:“你也是碾子沟村的?那怎么没看到你们打招呼?”
“哼,谁要理他,这个臭流氓。”小姑娘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哥,没听到他叫我吗。”张向北说。
“少来,二皮他娘,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爹我上小学的时候死的,他家就他一个人,有屁个哥哥……”
小姑娘说着说着想起来了,她叫道: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宅鲜送’的张老板,我娘前面给我打电话说,村里
2154 二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