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零零落落的家里还亮着灯,这就更增加了路上的黑。
向依云想起来了,笑道:“你快醉了吗,我来扶你。”
说着她就挽住了张向北的胳膊,张向北想挣脱,可这里路窄,又只有一把手电,两个人要并排走的话,挽住确实更方便,再说,人家是在开玩笑,你挣脱了,也显得自己太小气了,张向北就任她继续挽着。
张向北说:“我是来工作的,可不想在这里落下个酒鬼的名声。”
这里和重庆不同,他不需要靠自己的好酒量,镇住那几位村主任,在这里他面对的都是村民,和一个业余兼职的主任和支书,他不需要镇住谁。
张向北拿着手电,两个人并排往前走,一路必须小心脚下,不要踩到各种各样的屎。
村委会在村外,和村子中间隔着一条小溪,两个人过了桥,到了村外,道路还是原来的道路,却比村里干净了很多,两个人松了口气。
地干净了,好像路也宽了起来,张向北往边上让让,向依云很自然地把挽着他的手松开了。
张向北说:“成立公司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路改,浇水泥路,装上路灯,这里,村口要装一盏瓦数大的。”
向依云“嗯”了一声。
村委员也是一片的黢黑,他们回到了那间教室改建的房间,张向北打开门,向依云跟了进来,张向北愣了一下,心想,你怎么不回房间?然后马上想起来,从这里也可以回去她房间,张向北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向依云问。
“没笑什么。”张向北说,“我在想,我这里是不是要搞一个过
2145 村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