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上海和北京的“半亩田”专卖店相继关门的时候,张晨就有这样的感觉,一种无力感,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他连挣扎也挣扎不了,看不见的力量太强大,他站在那里,往哪里看都密不透风,心里感觉到压抑,却连朝他发火的人都看不到。
他只能像个傻逼那样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张晨觉得,做这样的投资,简直就是钱扔出去,自己的脖子就钻进了别人的套里,有再高的利润,张晨也不会愿意做。
他不想再让自己处于那种束手无策的境地。
张晨明白对小芳和刘芸,还有那个学长他们来说,他们所有工作的目的,不是让企业赚钱,而是要用钱生钱,企业不是他们利润的来源,只是一个钱生钱的载体,而钱生钱的最好又合法的途径,就是把一个企业不断地吹大,然后上市。
上市之后,很神奇的,一家本来只值十亿的企业,一夜之间,就变成几百亿上千亿了,就像汉高祖刘邦的黑森林食品和林淑婉的领英教育,他们现在的市值都是几百亿,张晨怎么也想不出来,他们企业和学校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怎么就值得了几百亿?
要是按这样算的话,林淑婉学校里所有的课桌,就不是九厘板和木工板加木方、铸铁件做的,而应该是纯银做的,张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所谓的市值是谁算出来的,这样的算法还有人认可,不就是傻子吗?
小芳和他说,买股票买的是预期,预期什么,企业十年一百年之后的价值?那有多少人买了股票,会放十年一百年的?你既然放不了这么久,你还预期什么?就是你放了,一百年之后,那
2110 张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