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巴黎市民中的一员,并不特别突出。
事实也是,现在关于克拉拉·莱辛的资料并不多,七月革命之后,克拉拉·莱辛的经历也没有人知道,这个自由女神象征的女人,在七月革命之后,是更自由了,还是更不自由了,也没有人知道,不管是克拉拉·莱辛还是阿莱尔,他们早就已经湮灭在时间之中。
历史是胜利者的述说,也总是会以定格的画面,展示着它的绚烂和醒目,但这并不是真实的历史,真实的历史需要在时间和空间的维度上还原。
老居做的,就是这项还原的工作。
巴黎和北京时差相差七个小时,接到张晨电话的时候,老居还在床上,没有起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他伸手拿过来看看,看到是张晨的电话,老居在床上坐了起来。
“张总,你到巴黎了?”
老居问,之所以这么问,是这个展览将开展的时候,老居邀请过张晨出席开展仪式,无奈那个时候,正是张晨最忙的时候,他因此没有过去,答应有时间再过去。
其实忙只是一个理由,更大的理由是,张晨实在是讨厌出国,那十几个小时的空中旅程,会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张晨说没有,我还在杭城。
“那你有什么吩咐,张总?”老居问。
“吩咐不敢,你都已经是拿法兰西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的人,我怎么敢吩咐你。”
张晨和老居说,有这么一个活动,是帮助贫困农户的义演和义卖活动,想问问你有没有可能参加。
“你搞的?”老居问。
“差不多,我儿子搞的,需要我支持。
2072 都很给面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