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我也跑路了。”
刘立杆和黄美丽说了自己是怎么离开海南的,黄美丽听着叹了口气,她说:
“老麻,海南多好啊,但我们两个怎么那么倒霉,都是这么狼狈地离开那里。”
刘立杆心想,何止是我们,哪一个不是这么狼狈地离开海南的,张晨和小昭,李勇和他的叔叔,陈启航和林一燕,老谭和二货,大家都是这么狼狈地离开海南,海南曾经是他们的梦生长的地方,梦碎了,还不是一地的鸡毛。
两个人走回到酒店,酒店的院门关着,按了按门铃,服务员马上过来给他们开门,问他们,要不要准备夜宵?
刘立杆看了看黄美丽,黄美丽说:“不用了,谢谢。”
推开洋房的大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打到了他们被风吹僵的脸上,有些痛,又有些痒,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黄美丽和服务员说,我们自己来,服务员就退出了这幢房子。
黄美丽给自己煮了咖啡,给刘立杆沏了茶,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还是继续聊着,他们有太多的话需要说了,二十多年的空白,都需要用话一点一点地填满,回过头,发现某一个地方还有空隙,又去补填,填着的时候发现这缝隙越来越大,需要越来越多的话。
刘立杆想到了,在海城和黄美丽分手的那天晚上,他们在酒店的床上,也是这样不停地说话,黄美丽把她自己和黄宏光,还有她阿姨的过去,在他的面前一点点地敨开,他觉得自己终于了解了黄美丽,终于想要真心真意地去爱她的时候,她却要走了。
就像今天,当他们回忆往事的时候,心一直都在
2015 沙发很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