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幅画,我临摹了好多遍,不过都撕掉了,只有这原作还留着。”
张向北说:“小树舅舅,这么说,我老爸才是你的启蒙老师?”
“那当然。”小树说,“我那时画画,就是想成为你老爸那样的人。”
小芳搓了搓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烧退去了一些,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
她之所以脸红,羞于说出口的是,这两幅画,不仅是她的全部世界,多少个夜晚,少女小芳坐在这里看着这两幅画,也会朦朦胧胧地遐想着自己的未来,当然也会想到自己未来的爱情,在她的想象里,未来自己的那个他,就是像张晨这样的。
他们在自己家里逗留了会,接着去看大伯的新房子,新房子很宽敞,一个堂前,就可以摆下三桌的酒,房子里很暖和,堂前一台立式空调,呼呼地朝外面吹着热风。
张晨感觉到似乎缺少了点什么,想了一会想起来了,缺少那个烤火的大火盆,从那边房子,到大伯这里的房子,烤火盆都消失了,有了空调,当然不再需要大火盆,但张晨觉得,火盆边上的那种温暖,是空调不能比的。
坐在火盆边上,一边吃零食一边抽烟聊天,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红了,在火盆边坐得时间久了,人会变得慵懒,舍不得站起来,也有点头晕,那是被炭火熏的。
张晨记得自己那一年在火盆边上,画了几天的画,不知道画了多少张,那些被他画过的脸,如今在他的记忆里,也已经面目模糊。
大伯从院子里的杂物间,拿出一把锄头,和两个垦荒战士说了几句,两个人都亢奋起来,跟着大伯回去杂物间,不一会
2009 阔别已久的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