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的?”张晨问。
“就这样处理啊。”刘立杆说。
好吧,换个问法,张晨问:“在哪里吃的晚饭?”
“路边小店,一个人一碗红油抄手,两个卤蛋。”刘立杆说。
“就这样可以打发了?”张晨睁大了眼睛。
“想得美,那只是果腹,当然是投其所好,我带他们去KTV了,三个老同志抱着小妹妹一边喝酒,一边尽释前嫌。”
刘立杆看到张晨正瞪着他,大笑:
“放心吧,那两个老头,现在已经是刘老师的老铁了,他们不仅不会找刘老师麻烦,还会帮刘老师打架,你没看到他们三个人,搂着彼此的肩膀,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情景,赢得了KTV小妹一致的掌声。”
“不可理喻。”张晨摇了摇头,“一直有力量到现在?”
“当然不是,到十一点多钟,叫车把那两个心满意足的老头送回家了,我带刘老师去解决下面痒痒的问题。”刘立杆说。
张晨吓了一跳,问:“你去干什么了?”
“找了个酒店,然后拨打电话到桑拿中心,让他们派小妹上房间服务,我已经和刘老师说好了,下次痒痒,就去这家酒店,一样的操作,但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去。”刘立杆说。
“我去!那刘芸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接到派出所的电话了。”张晨骂道。
“不会,刘老师比我觉悟得还快,胆子还要大,他已经向我保证,绝不把刘芸的电话告诉警察,就让他们打电话去学校,他说,我一个退休了好多年的老师,就是打电话去学校又怎么样?谁会来管?厉害吧,张
2006 严肃而又认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