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挂在了嘴上,“冇”在她这里是万能的,既可以表示不想不去不懂不会,也可以表示拒绝和不同意。
不过,她和广东人还是有区别,广东人说“冇”的时候,很多时候会拖一个长音的尾巴“冇啊~~”“冇啦~~”,到了周若怡这里,一概都是短音,干脆利索,好像一粒粒炒熟的蚕豆从她嘴里蹦出来:冇,冇,冇,冇东冇西,冇天冇地。
张向北笑笑,他走在中间,伸开双臂,一边一个搂着他们,三个人并排往机场外面走,走在张向北右侧的孙向阳,替他拉着拉杆箱。
张向北是坐最晚一班飞机到广州的,飞机抵达后取了行李,走到出口,和周若怡孙向阳碰上面,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周若怡问张向北,肚子饿不饿?
“当然,到你们这里来,我还不留着肚子,连飞机上的餐点都没有吃,光喝饮料了,说吧,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张向北问。
“怕不怕远?”周若怡问。
张向北说不怕。
“那就好办了。”周若怡说。
张向北奇怪了,问:“什么叫那就好办了?”
孙胖子在边上嘎嘎嘎嘎地笑,周若怡说:“冇啰嗦,你跟着就是了。”
三个人走到了停车场,孙胖子把张向北的拉杆箱在尾箱里放好,走去前面,却看到周若怡已经坐在了驾驶座,和他说:
“你去后面陪张向北。”
周若怡开着车出了白云机场,走完了机场高速,进入了内环,沿着内环开了一段路,张向北以为要进市区,去什么夜宵一条街了,却没想到周若怡开着车没进市区,而是绕了出去,开到珠
1983 粥的夜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