蕻,一边还要唱歌呢。”
“就像法国人和日本人,要给葡萄和和牛听音乐一样?”张向北问。
“对,还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很微妙的,我们人的理解都太浅薄,茅台酒厂,以前曾经去北京办过分厂,师傅和工艺都是一样的,原料也是从云南运过去的,但做出来的酒,完全变样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放弃了。”顾工说。
吴欢问:“顾工,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人。”
“四五十岁的文盲最好了,不过现在文盲少了,四五十岁的那种农村妇女,跟着老公出来打工的最好,她们除了清洁工和酒店厨房的帮工,工地的小工,就找不到其他的好活干了,当个营业员人家都嫌她太老,这样的人比较容易满足。
“也能吃苦,只要我们这里的工资还可以,每月能按时发,加上是在这样干净整洁的环境里,她们对这份工作,就会很珍惜,干活的时候,心会很定,不会那么毛毛糙糙,再说,我们这个,又不是强体力活,用不着年轻。”
张向北和吴欢,觉得顾工的这话,倒是有道理,吴欢说好,我让人事那边,再招,就按你这个要求。
顾工虽然名义上是他们食品厂的工程师,但因为就在隔壁,就没有必要再另设一套管理班子了,所以食品厂这边,其实是全部交给他管。
这也是张向北他们,之所以要把食品厂和“宅鲜送”放在一起的原因,除了物料搬运的方便,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另搭一个班子,还要配财务和业务员什么的。
现在,对企业来说,最大的开支就是人头开支,人头开支能省,成本就下来了。
1969 好东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