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她说不知道,我就知道怎么让一个东西站起来。
那姆说着拿过向南面前的一次性杯子,里面还有三分之一的水,那姆左手平摊开放在胸前,然后右手把杯子放在左手上,闭上眼睛,缓慢地吸气吐气,睁开眼睛,右手的五根手指轻轻地捏住杯沿,把杯子倾斜了过来。
两只手放下,左手的手背贴在桌面上,然后又微微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呼吸,左手抽开,杯子在右手还是倾斜着,手和杯子好像固定在空中一样,纹丝不动,接着右手轻轻一放。
向南和游国栋还有房东,三个人都看傻掉了,他们看到,杯子就那样倾斜着立在桌子上。
向南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碰翻了那杯水,她伸头看看,那杯子里的水平静得就像一块玻璃。
那姆伸手把杯子放平,三个人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房东叫道:
“是不是见鬼了?是不是见鬼了?杯子怎么会这样站着的?”
她拿起那只杯子,举起来看看杯底,不相信,用手在杯底摸了摸,还把手放到鼻子前面嗅嗅,确认杯底没有东西。
她看了看那姆,又看看向南和游国栋,还是不相信,伸手又在刚刚放杯子的地方用手抹了一下,没有东西,侧着脑袋看看,还是不信,伸手在那块地方用手搓着桌面,其他的三个人都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向南说:“这是你自己家里的桌子,你还不信。”
“不是不是。”房东头歪了一下,问:“你们看到,她刚刚是不是把杯子这样竖在了这里?”
向南说是,你没有看错。
“怎么可能呐,你们说说
1935 请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