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说。
向南睁大了眼睛:“怪不得,我说他们看我的眼光怎么那么奇怪,他们是不是以为我们……”
“对啊。”贺红梅说完,大笑起来,向南也跟着笑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酒馆里的客人多了起来,向南看到,果然有四个女孩子,进来坐了一桌,和她们一样,也是点了酒菜,看样子她们也是从附近什么地方,刚下班过来的。
贺红梅看了看手表,和向南说:“我们走吧,南南,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排练吗?”
向南说好。
两个人买单出了门,还是手牵着手,沿着更加空荡的街道朝前逛,贺红梅把向南送到了她住的酒店门口,和向南再见,向南问她:
“红梅阿姨,那你怎么回去?”
“我去剧场的停车场开车,我的车停在那边。”贺红梅说。
向南要陪她走过去,贺红梅说什么也不肯,她说,你还是上楼早点休息吧,从这里过去只有一点点路,很快。
向南站在酒店门口,她看着贺红梅沿着人行道朝前走去,路灯把她的身影缩短了,一直压到了脚底,接着,又一点一点地拉长了。
向南站在那里看着,她很想大喊一声“红梅阿姨”,又觉得喊不出来,泪水涌出了她的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
第二天,向南他们演出开始之前,游国栋和徐秀娟又过来了,这次,他们是两个人来的,女儿和儿子都没有带来,而且,他们也不是来看戏的,徐秀娟问向南,明天这里演出结束之后,冯团长,你们还会在东京吗?
向南说还在,我们团里
1886 酒馆后院的神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