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的,不仅是风,还有张向北的嘴唇,向南转过了身。
呜呜的声音停歇了,两个人又拥抱在了一起,偌大的空间,除了他们衣服和肌肤摩擦着的细微声响,还有喘息声之外,都安静了。
这是属于他们的夜晚,而夜还很长。
他们就这样吹吹停停,吹了一个多小时,向南才说可以了,吹好了,张向北。
其实头发还是没有干透,但谁顾得了这个。
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多钟了,向南和张向北说:“你要是老实,张向北,我就让你睡我房间。”
张向北赶紧说:“老实老实,我肯定老实。”
向南嘻嘻笑着,她伸出双手说:“那你抱我进去。”
张向北把向南横着抱在手上,向南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张向北抱着向南到了门口,门好像太窄,怎么也进不去,张向北为难了,向南吃吃地笑着:
“还真的是有这样的笨蛋,你不会侧着走?”
张向北猛然醒悟,嘿嘿地笑着,他侧过身,但还是怕门框会碰到手里的向南,就在她那边留出很大的空间,但自己却碰到了门框上。
向南咯咯笑着:“张向北,你怎么这么笨啊?”
张向北自己也觉得,怎么手里抱着向南,自己就笨手笨脚,活像一个傻瓜了。
张向北把向南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向南勾着他脖子的双手没有放开,张向北也倒了下去。
两个人马上不老实起来,不仅张向北不老实,向南也不老实,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亲吻着,然后浑身不停地颤栗了起来。
向南叹了口气:“算了,张向
1830 外事不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