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根手指拎着杯盖,用杯盖刮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边刮边想,过了一会,他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和张晨说:
“你们公司的股份制改革,也不要人云亦云,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学,还是要根据自己的实际,不要像很多公司一样,去搞什么全员持股,人家全员持股,有的是从国有企业改制过来的,不得不如此,还有的,是高科技企业,连车间里的工人都是很重要的,需要稳定。
“全员持股,当然可以激励员工,但搞得不好,就会变成所有人都是爷。
“你们的所有产业,都是传统产业,下层员工的特点就是人员流动性大,你总不能,让你所有的服务员和缝纫机上的工人,物流基地的装卸工,都来个人人持股,说实话,你也给不了他们多少,他们真要走的时候,也不在乎,照走不误。
“但他们要是为这个和你较起真来,你烦不胜烦,这个真的没有必要,说句难听的,他们不配,不值得你这么做。”
“这个是真的,我深有体会。”魏文芳说,“很多时候,他们是不讲理的,不是,是和你说蛮理的,比如我们公司规定,如果你是自动离职,离职的时候,如果没满一个月,工资会按天计算,但这几天的奖金就没有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规定,但每一个离开的人,没有一个不因为这个来找你大吵大闹的。
“你和他说公司规定里有,用工合同里也有,都没有用,他才不管你这些,他就认定,这是我的钱,你要给我就一定要给,不给我就和你闹,反正我已经不在这里干了,而且后来,是越来越精,他离职的时候,你和他说什么,
1823 下午的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