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管他,她是我的女儿,我是她的妈。”小芳说,“反正,以后我喝甜的,她就跟着吃甜的,我吃辣的,她就跟着吃辣的,有什么了不起。”
张晨说,好吧。
“姐夫,我们在这里,你去吃饭吧,他们都还在等你。”小树说。
小芳也叫道:“对对,你快走吧。”
张晨开着车,街上空空荡荡的,只不过七八分钟,他就从市一医院,开到了延安路的土香园大酒店。
张晨走进包厢,二货看到他进来,大声叫道:“快快,指导员,快点过来,我要敬敬你这个新爸爸。”
张晨笑着走过去,二货站在那里,已经拿着两只杯子在等他,张晨走近,二货递给了他一杯酒,张晨拿着杯子,朝对面的老刘举了举说:
“叔叔,我也敬你。”
又和大家说:“也敬大家。”
一大桌子的人都站了起来,举起杯子,只有老刘一个人坐在那里,他咕哝了一句,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先干了,其他的人,酒和饮料,也跟着都喝了一些,张晨和二货,也把杯子里的酒都干了。
张晨刚刚坐下,刘立杆的妈妈冷不丁就问:
“晨晨,我们家杆子,是不是和你一样大?”
张晨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谭淑珍说:“对啊,一样大。”
杆子妈妈叹了口气:“唉,一样大,你第二个小孩都出生了,我们家那个讨债鬼,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大过年的,都不知道打一个电话回来,你们说,我们生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
杆子妈说着就哭了起来,张晨妈妈赶紧安慰着她,谭淑珍看看自
1769 年年除夕,今又除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