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脑袋暴露在阳光下面,半蹲下身子,人就在树荫里。
虽然这里的地面晒不到太阳,但却是滚烫的,张向北把手里的雨伞放在地上,和向南说,坐吧。
向南在雨伞上坐了下来,仰头看到张向北的上半身在阳光里,骂道:“笨蛋,你也蹲下。”
张向北在向南的边上刚刚蹲下,又站了起来,他走到前面路边,折了几片柏树枝,走回来放在向南的身边,然后也坐了下来。
张向北扭头看看冯老贵的墓碑,想起来了,又准备起身,向南问:“你干嘛?”
“我拜拜冯叔叔。”张向北说。
“坐下,别假惺惺了,你都不怎么认识他。”向南说,“你坐在这里,他看得到。”
“对不对,爸爸?”向南突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好像边上真的有人似的,张向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两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下面的山谷,还有对面的山坡,这个山谷里所有的墓都在这面山上,对面的山背阴,风水不好,所以没有坟墓,只是一座荒山,也没有什么树木,阳光照在满山披的茅草上,闪着光晕,让那些草看上去好像是湿的。
山坳里的风是乱的,一会过来,一会过去,他们不说话的时候可以听到对面茅草的一片沙沙声,还有身前身后的柏树,是哗哗的。
两个人身上的汗渐渐收走了,他们换了姿势,背靠着背坐着,向南叹了口气,她说:
“我爸爸真可怜。”
“怎么了?”张向北问。
“怪不得我妈,一直瞧不起我爸爸,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我就没见她给过我爸爸好脸色,
1731 我们为什么抱头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