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离婚,按照政策,他除非找个未生育的女的,不然,还是不能生。”谭淑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后来一直没有结婚,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那你后来,和老贵都已经离婚,到了杭城,怎么还是没有接受杆子?”张晨问。
谭淑珍苦笑了一下:“怎么接受,看着杆子和南南,明明是父女,却要像两个仇人一样在我面前晃?与其让他们真的变成仇人,还不如让他们保持一点距离。
“还有一点,那就是杆子这个人,我总是感觉不踏实,我最担心的,张晨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张晨问。
“我担心他就是对南南好,也是为了我暂时做出来的姿态,真的我们结婚了,他就要开始嫌弃南南,到那个时候,你让我怎么办?”谭淑珍问,“我不相信,他会对老贵不介意,会对老贵和我的小孩,真的喜欢。”
张晨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明白了:“你也是煞费苦心。”
“我们这一辈,完蛋就完蛋了,我不想南南再受苦。”谭淑珍说,“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不想南南没有爸爸,在南南心里,老贵才是她爸爸,我要是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她,和她说老贵不是她爸爸,我想南南会崩溃的。
“对了,张晨,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这事情你知道了,但能不能不要和南南说,不不,也不要和其他人说,我想,等过完这个阶段,南南接受了她爸爸已经不在的这个事实后,没有那么痛苦了,我找机会,再慢慢告诉她。”谭淑珍说。
张晨说好,我答应你。
1722 我给老贵上柱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