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在边上听着,实在是忍不住了,叫道。
“当然有。”张晨说,“每个成家的,不管是不是双职工,都可以分到一套,没有成家的,那就两三个人合一套,一个人一个房间,当然,学员班的小学员还是住集体宿舍,有一幢我们准备做集体宿舍。”
边上的人“噢”地一下欢呼起来,大家都有点不相信,在这个破剧团待着待着,还会有这么一天,可以分到房子住,终于不需要大夏天的,男人光着膀子,女人一件汗衫,汗流浃背地在走廊里做饭,那汗水滴到锅子里,都可以当盐了。
而且会有自己独立的卫生间,会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
即使是寒冬腊月,半夜里拉个大便,还要裹着棉大衣,从楼上下来,跑到食堂边上的公共厕所去解决,大便还没有拉完,屁股就已经冻木了。
最尴尬的是匆匆忙忙从楼上跑下来,钻进厕所,蹲下来,拉到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手纸,手里拿着电筒乱晃,厕所的地上,连半张别人丢下的报纸或香烟壳也没有,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样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大家想着这家家都有一套房,大人小孩和老人,各自有自己的房间,晚上解决生理需要,再也不用轻手轻脚像个贼,那是怎样的神仙日子,可能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大家还是有点不相信,可电话那头说话的是张晨,张晨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现在凭张晨和谭淑珍的实力,他们也有能力做到,不会给他们画饼。
大家禁不住就乐了起来。
1600 电话那头 (谢谢飘零一蜉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