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问:“什么事?”
小芳低垂着头说:“我耶鲁的录取通知书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张晨叫道,“什么时候来的?”
“早就来了,就是姐从北京回来的那天收到的。”小芳说着,就哽咽了。
“不哭不哭,这是好事啊,哭什么。”张晨说,“说明上帝还是公平的,他一只手把不好的东西给你,另外只手,就把好东西给你了。”
小芳急了,恼道:“哎呀姐夫,你说什么呀,要是我姐能不得病,我就是变成个文盲也愿意。”
张晨赶紧说:“好好,是我形容不当,我是想说,你姐要是知道这个,也肯定会很高兴的,对了,你有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姐。”
小芳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不想去了。”
张晨吓了一跳,连忙问:“不想去了,为什么?”
“我想毕业了就去姐夫公司帮忙,姐夫一个人,太辛苦了。”小芳说。
“别别,如果那样,我会被你姐骂死的,你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读最好的大学,公司里的事,我还应付得过来。”张晨说,“而且,经过了这段疫情,我有一个感悟。”
“什么感悟?”小芳说。
“我觉得干我们这行,就和农民差不多,完全是看天吃饭,太脆弱了,这个行业,是不是太传统太落伍了,为什么西方那些发达国家,服装公司会越来越少,可能还是有道理的,小芳,你去了美国,就可以趁机多学学多看看,看看有没有新的机会。”张晨说。
小芳点了点头,张晨站起来,走去卧室,过了一会出来,手里拿着一
1311 儿子的死党 (谢谢万古长青闫大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