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是肯定能进前六的,如果进前六,她们明年五月就要来参加省里的比赛,那个周期更长,费用更多,施老师甚至觉得,谭淑珍很有可能能去北京,如果那样,开支就更大,虽然可以另外再申请经费,但能下来的还是有限。
文化馆的经费,是一个摊子一块,有个大致的数,每一摊都有自己的比赛、笔会或展览要参加,你不可能占用别人的经费,经费不够,那就需要你自己去拉赞助,施老师是最怕拉赞助这种事,所以,能省一点是一点,钱留着要准备派大用场。
她们三个人,要了一间三人间,在招待所的餐厅吃完饭,洗完澡,施老师去同学家里去了,她有好几个同学在市群艺馆和各区的文化馆工作,还有在杭歌工作的,这一个系统的人,基本都住在朝晖。
沈琳琳也和富阳的一个男孩子去看电影了,只有谭淑珍一个人,对杭城又不熟,她哪里都没有去,就在招待所门口,和隔壁的群艺馆门口走了走,看了看群艺馆门口橱窗里的,市摄影家协会会员的作品展览,她在这里,意外地看到了金波的作品。
也是一个女孩的黑白肖像,谭淑珍感觉这个女孩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是永城哪个单位的,谭淑珍心想,她会不会也被邀请去了森工站的那个房子里,看金波洗照片?
她想八成是会的,还会在那隐晦的光线里,听卡伦卡朋特的歌声,松松垮垮地从黑暗深处传来,谭淑珍不禁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谭淑珍走到群艺馆门口,意外地发现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是说他们明天参赛的小剧场,正在举行杭城市新故事比赛,参加“三江杯青年歌手大奖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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