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滩涂,涨潮的时候都淹没在海水里,退潮的时候,就裸露出一望无际的黝黑的泥滩,这个时候,海瓜子、花蚶、蛏子等等就特别多,他们打着赤脚,带着脸盆和桶,一边嬉闹一边捡,每每都有大收获。
只是,到了这里,他们对海南的海陌生了,就误以为,它和温州的海会有什么不同,还是老乡说的好,海边还不都这样?
“好,谢谢你,老乡。”刘立杆又递了一支烟给村民,村民站了一会,见他们没什么要再问的,就抬抬手,打了个招呼,转身回去。
张晨和刘立杆,站在那里哭笑不得,他们觉得这事情也太他妈的滑稽了,他们想笑,看看孟平和钱芳,又笑不出来。
孟平和钱芳也明白了,昨天他们是算好时间带他们来看的,这根本就是一块没人会要的废地,他们还假惺惺地卖他们人情,让他们以为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昨天来的时候没有涨潮,所以他们能看到这一片地,在那个三岔路口转过来,看到的是一条小河和一大片的红树林,现在,它们都在那一望无际的碧水里。
他们看到的那一丛一丛的绿叶,是最高的一些树的树顶,水里面摇曳的树影,就是昨天的红树林,从这些树被淹没的情景看起来,这地方潮起潮落,应该有两三层楼的落差。
“这些王八蛋!”钱芳愤恨地骂道。
孟平蹲了下来,用手搓着自己的脸,最后把手指插进了头发里,狠狠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张晨走过去,在他的背上拍了拍,想说什么,又感觉说不出,就也在他边上蹲了下来。
刘立杆看着他们的
0341 浪是牙齿,天是嘴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