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在前诱惑,王夫人在下午时,第一时间去了王子腾府上,王子腾因其孙女之婚事未定,此刻还未离京,就与王夫人商议对策。
探春心头微动,只得问道:“舅舅怎么说?”
“你舅舅说琏儿的事,因他不是主犯,且为人子者,也难以抗拒父命,算得上情有可原,怎么也能留下一条命来,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恐怕要流放出京了。”王夫人轻轻说着,抬眸看向探春,问道:“三丫头,你素来是个有见识的,不知是什么想法?”
探春微微垂下螓首,低声道:“这些外面的事儿,自有太太和老太太商量,我没甚么想法。”
“老太太和我商量过了,你大伯虽犯了国法,但爵位怎么的也不能丢了,老太太的主张,还是将爵位由宝玉袭了。”王夫人面上尽量保持着哀戚,只是低沉的声音,仍有几分难以掩饰的上扬。
探春闻言,诧异说道:“这……父亲和珩哥哥不是说过,大伯膝下还有琮哥儿……不大妥当?”
王夫人听着“珩哥哥”三字,压下心头骤起的腻歪,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好叙话,继续说道:“你舅舅说按着太祖定下的规矩,大老爷那一脉,既然父子都齐齐犯了国法,成了罪人,那他那一脉,再也不好袭着爵了,如果宫里恩典,就可移支,你父亲他又当着官儿,宝玉他还正合适一些。”
探春:“……”
果然,还是不死心呢。
元春接话问道:“妈,舅舅真是这般说的?”
“我觉得你舅舅说的,颇是在理,东府你敬大伯,他原来也是袭爵的
第四百五十九章 探春:母亲待我,一直视如己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