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问罪,但爵位是祖宗基业,真不可失了才是。”
贾珩放下茶盅,说道:“老太太之意我明白,只是我以为,既贾家以武勋之爵安身立命,后辈子弟若想袭爵,也当习武从军,领兵出征,可先前珍赦二人,皆不济事,方有今日之祸,如今宁荣两房庶支,不少都在京营为将,来日,对胡虏用兵,只要族人恪勤王事,贾家高官厚禄者势必不知凡凡。”
贾母闻言,面色变幻了下,重重叹了一口气。
纵是真有那天,与她这一脉有什么关联?
她的宝玉如能袭爵,抑或是由政儿来袭爵……
念及此处,心头也是无可奈何。
“老太太,今日事就先这样罢,明日我去问问,午后还有公务要理,不好久待。”见贾母仍不死心,贾珩暗暗摇头,却已生了离意。
薛姨妈也劝道:“老太太,珩哥儿方从衙门回来,这忙前忙后的,也当回去小憩一阵才是。”
贾母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头难免失望,但情知不好再作攀缠,徒惹厌烦,点了点头,与一旁的鸳鸯,说道:“鸳鸯,你去代我送送珩哥儿。”
“是,老太太。”鸳鸯应了一声,起身,寻着雨伞,相送着贾珩。
一时间,厢房中只留下薛姨妈、邢王二夫人以及凤姐、元春。
贾母这时方看向凤姐,担忧道:“凤丫头,你也保重好身子,方才听珩哥儿的意思,琏哥儿应不会有性命之忧,旁的,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老祖宗,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凤姐抬起苍白的瓜子脸,泪眼婆
第四百五十四章 袭人:你们旁若无人……倒不知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