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贾珩质问之言。
元春容色凄然,只觉心口绞痛,微微阖上眼眸,盈睫泪珠,再次无声滑落。
这次已不是因为宝玉挨训,而是正如贾珩先前所言,宝玉这个软弱性子,确是一点儿担当都没有。
贾母叹道:“珩哥儿,他还是个小孩子,吓懵了,也是有的。”
然而,此刻贾母“小孩子”的话,却好似一句“复读机”的冷笑话,在荣庆堂后房中,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贾珩摇了摇头,道:“老爷,罢了,也不必生气了,都不值当气成这样,以后凭他去,将来如何,都看他的造化。”
贾政面色颓然,看向贾珩,终究长叹一声。
贾珩道:“闹了这么一出,老爷应也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罢,忠顺王府之事,交予我处置即是。”
今日之事,比起原著而言,对贾政更为残忍。
因为原著是一把怒气发泄出去,气过也就气过了,但今天不是,先有调戏金钏之事,宝玉丢人现眼,现在忠顺王府那边又发作起来。
这就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只能说,对宝玉而言,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至于贾政,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如果第一次是在肉体上摧残了宝玉,第二次则几乎是精神上摧残了贾政。
至此, 宝玉的底裤彻底被扯掉,现出孱弱、渺小的人格,但凡贾府是个人,都或多或少知道宝玉毫无担当的软弱性情。
因为宝玉,他谁也护不住!
原著中,他护不住
第四百一十八章 王夫人:听我说,求求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