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去拿药煎煮,又对太医道:“我听宝儿说,九郎的嗓子已能发声了,只是声音艰涩不似常人圆润,可否劳烦您一并给他瞧瞧?”
前年谢霁刚进谢府时,窦太医便曾给他诊治过,也知晓他失声乃是饮毒所致,故而抚须颔首道:“自然可以。”说罢,重新坐回榻边,朝谢霁道,“小郎君可否张嘴发声给老夫听听?”
众目睽睽之下,谢霁的喉结几番抖动,极其细微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窦太医安抚道:“你不必紧张,随便说两字便成,让老夫听听你的发声状况如何,方可对症下药。”
谢霁抿了抿苍白干燥的唇,依旧没有出声。
一旁的谢乾叹了声,开口道:“今日便这样罢,莫要逼他,让他好生歇息。”说罢,他抬手挥退了一众仆役,转而看向榻上的谢霁温声,“你受苦了,躺着别动,晚膳我让人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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