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顿时全变了。
玄午山的几位峰主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赶到。
天峡门是北州这片地方最大的门派,其他的小门小派根本管不上天峡门的事。峰主带着众多弟子到来,见着倒了一地的天峡门长老,还有那个在地上躺了一夜,被封了灵力,险些被冻死的天峡门掌门。
翻出来的那些被采的女修,已经表明天峡门不可能干干净净。
清机看了一眼地上的孙灿,孙灿一双眼睛血肉模糊。北州天气寒冷,眼下还没到转暖的时候,日夜寒冷,没有灵力加持,血水流出来,直接结成冰。
“阁主这样是不是太……着急了点?”清机见着孙灿那样,仔细的斟酌着话语。
清机觉得哪怕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也应该人证物证俱全,不应该和齐霁这般,随心所欲。
“着急?若是不着急,我徒儿都要死在此处了。”齐霁神色淡淡的,着实看不出什么着急的神态。
可这话清机听后,也再也没说话。
师徒等同父子父女,若是为了救徒弟,人命关天。的确不必要等到人证物证那个时候。
玄午山的峰主正要和齐霁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地上双目被血冰给冻住的孙灿桀桀怪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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