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疼、肚子疼,我只是用来调调味。如果吃到了觉得很辣,喝点糖水、牛乳能缓解点。”
他方才放的辣椒很少,也是考虑到这点。
东方璟喝了一杯糖水,缓解了些,道:“虽说是有些难受,但过后竟然觉得有些开胃,让人想多吃些。”
“虽说是开胃的,但是一下子吃多了反而伤胃。这东西,还是循序渐进为好。等往后适应了啊,恐怕你还会觉得菜里不放这东西便没味道。”
听到自家公子和东方璟的谈话,玉京好奇地夹了一颗辣椒尝尝,随即连灌了两杯糖水。
“这味道实在是太……太……”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憋红了一张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惹得付古矜同东方璟一起笑了出来。
这顿晚膳便如此欢乐热闹的过去,之后玉京收拾了碗筷回来,端着一碗药。
这药是东方璟昨晚换的那一副,付古矜一通操作过后,抿了抿唇道:“这一副药怎的不如上一副苦?”
兴许是分了疗程所以药也不同?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玉京便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索:“公子,药糖已经没了。您看看什么时候联系一下刘神医?”
东方璟疑惑,问:“什么药糖?刘神医?”
这几日东方璟经常来,玉京已经把人当成自家的,当下也不隐瞒,道:“公子从小每月初一便要吃一次刘神医做的药糖。我家公子是出生时便落下的病根,除了那药糖,每日还要喝一些调养的药。刘神医每次都是留下三个月的剂量便离开,药糖吃完后再联系他。”
初一,是了,前身是在春分死的
开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