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还上了。匀子,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你心里还是不痛快,也差不多了。你何必······”
“挂了。”
莫匀有些烦躁。不只是因为大张的话。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又为什么要一时气愤就签下那样的合同。自从将妈妈接回来之后,他就很少在外面留宿,可是今天妈妈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时,他撒谎说公司加班后,人已经站在了吴肖的家门口。
门锁已经换过,他手里有备用钥匙,他没有敲门,直接用钥匙开了门,然而屋子里静悄悄的,转了一圈才发现吴肖在卧室睡着。
吴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睡觉的时候喜欢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大夏天都好像一副怕冷的样子,只露出乱糟糟的头发。以前吴肖一直都是遮到额头的长发,最近两年才把头发剪短了,留成了圆寸。
乍一看,好像被子里藏了一只黑色的刺猬。
如果十二生肖里有刺猬属相,他想,吴肖一定是属刺猬的。
吴肖的容貌跟他妈妈很像,属于温润精致型,但不管是什么发型,吴肖都没有丝毫的女气,加上大学毕业后,吴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冷离沉郁,更不会让人与娇弱可爱这类词语联系到一块,莫匀其实很不理解,这样的吴肖为什么会吸引男人。
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工作,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吴肖慌张生疏的反应,他甚至想过,那六千块会不会真是偷来抢来的。
那么,吴肖又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签下那份屈辱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