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跳起来:如果只有两根钥匙,那么另外一根,很可能就是脚镣的。
等那妇人离开很久,陆安迪试着画了一根钥匙,孩子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然后迅速摇了摇头。
他大概以为陆安迪是要这把钥匙。
他给陆安迪画了三幅小图,三幅都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第一幅女人身上被绑着;第二幅女人在跑;第三幅女人还是被绑着,却断了一条腿,旁边还特地画了几滴血。他歪头想了想,又在断腿女人旁边画上几个拿着棍子的小人围着。
用的是陆安迪教的火柴人画法,生动简洁,意思明了——有一个女人逃走,结果被抓回来,还被几个人打断了腿。他也许是见过,但更可能是听妇人说过,再加上自己的想象。
他把这张画给陆安迪看,又摸了摸她的手,满眼关切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要逃,你会被抓回来打断腿的,我不想你这样。
这真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但这样的孩子,又怎么会明白那些人性中至深的丑陋与丑恶。
陆安迪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放弃。
她给那根钥匙画上一个钥匙圈,添上另一根钥匙,再分别画了两个箭头。两根钥匙有大有小,大的一根箭头指向一扇门,小的一根箭头指向一个小人的脚镣,旁边又分别画上“叉”和“勾”的选项。
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一种特殊的沟通方式,简单有效,哑孩子很喜欢这样的方式。
他在两边都选了“勾”,证实了陆安迪的猜想。
但陆安迪指向那根小的钥匙,又指向自己的脚镣时,哑孩子再
留给她的钥匙(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