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了出去。
陆安迪陪着陆春梅,一时间缓不过神来,而陆春梅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再开口了。这时已经快十点,陆安迪起身喂她吃了药,药里有安神的成分,陆春梅倒是没一阵就睡着了。
陆安迪去了洗手间,脑中还不断回荡那句话——“她的孩子虽然还没有出生,但她真的很爱她。”
一抹脸,手上全是眼泪。
出来时,安以哲果然独自坐在外面抽烟。
陆安迪坐到他身边,直到他快抽完,才开口说:“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安以哲尾音上扬:“嗯——?”
陆安迪说:“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有多少真有多少假,我都希望你不要这么快让他知道,可以吗?”
看他的表情,她就觉得他并不相信,至少不是全信。
安以哲冷冷说:“哪个他?”
“安先生。”
“你对这个妈,还真是死心塌地啊,你们可能都没有血缘关系呢。”安以哲嘴角又露出一丝讥诮,果真是圣母风范。
陆安迪沉默了一阵,说:“不管怎么样,那都是照顾了我二十几年的人,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理解。”
她的意思是说,你们兄妹也没有血缘关系。
安以哲感觉自己的戾气又要上来,你妈是根什么葱你自己没谱吗,如果你真是林迪的女儿,两年前那锅不惜把你推入火坑的轰轰烈烈的狗血是谁造的?她都瞒了这么久,如果不是今天发生的事,她还会继续瞒下去,她对得起你,对得起林迪吗?
其实他知道林迪,安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包括安以彤的妈
林迪的女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