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地裂,他血液里有一种戾气,会被某些情绪挑起。
至于他对“林淡”有什么想法,反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女朋友几个月一换的人,会对一个女人持续多久的兴趣与耐心?
这样的情况下,她又可以瞒着多久呢。
到方案修改结束?
到白麓湖建成?
她怎么能让他一直不知道,真的只能祈靠上天赐予的运气?
受了刚才那种危险的刺激,她思绪飘荡,思虑重重,但在旁边双手抱胸、与她隔开一个座位的安以哲看来,却是心不在焉。
还真淡定呢,刚才好像分分钟钟敢跳崖,现在却一副毫无防备的迷惘模样,该说你纯洁,贞烈,勇敢不屈,还是会撩?
他斜斜看她,她干脆闭上眼睛。
然后却突然听到他叫了一声:“停车!”
车子停住,陆安迪睁开眼睛,看到窗外一个拼命招手的女人,安以哲已经推门走了下去。
女人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大概是个妈妈,看到他们下了车,赶紧把小孩抱起来,满脸泪痕:“求求你们,送我和孩子去医院!”
怀里四五岁的男孩脸色青白,口吐白沫,正在不断抽搐,陆安迪心里一紧,安以哲已经接过孩子,“上车!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她说:“前面第x人民医院,十五分钟车程,我知道!”
上了车,安以哲让开一些位置,把男孩平放到座位上,让他侧头躺着,以免呕吐物呛回呼吸道引起窒息,迅速替他解开脖子上几颗纽扣,并且阻止了妈妈强行塞手指进嘴巴和掐人中的做法。
“这是癫痫
心动者先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