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棱说,“你当然要保障我和霖铃的安全,并且不受他们骚扰。”
“但是,我有说过我想做吗?”
“你不想?”
洛伊抿着唇,拒绝回答。
“陆安迪离开上海的时候,留了一封信给我,还有一个u盘,里面是她按你的方案画的效果图,很细致。她说如果有一天这个方案终于有机会实现于世,而她又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请求我一定要帮助你去开始它,完成它。”
洛伊抬起头看他。
这是八个月以来,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得到与陆安迪有关的消息。
而且那个人是穆棱。
“她知道你爱她太深,甚至已经预见了你的低落,所以她托付了我,因为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曾经与你彼此最在乎的人。”穆棱说,“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洛伊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握着刀叉,指尖却用力捏得发白。
“roy,去做你应该做的事。”穆棱凝视着那双曾经如冬夜寒星、如雪中曜石般,现在却染着颓丧与忧郁的眼眸,“只要你去做,她就会知道——她会关心你,她会注视你,无论她身在何方。”
洛伊眼中仍充满压抑与痛苦:“那她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她在哪里?”
难道她不知道,分离已经足够痛苦,而用彻底消失来割断他的希望,是一种更加残酷的酷刑吗?
穆棱叹了一口气,“也许她和你一样煎熬,也许她在某个地方疗伤,也许她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但我相信,无论她有多么痛苦,她都一定不会放弃理想。”
“所以她留了那封信,希望你也不要放
陆安迪失踪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