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终将要接受这与生俱来的孤独,那为什么还要爱?”
“因为爱使人愉悦,也使人痛苦,但坦认爱,却使人自由。”
陆安迪转头望向这位医生的眼睛,医生并没有回避,脱去微笑、技巧、甚至温文雅尔的外衣,他的眼中只有平静的接受与等待。
她点了点头:“我懂了。”
爱使人愉悦,爱使人痛苦,但也使放得开爱得起的人无怨无悔。
他们缓步走入立着石碑的荆棘丛,洁白的雏菊在风中楚楚绽放。
陆安迪坐在她和卓霖铃曾经坐过地方,看着眼前那块斑驳的石碑,说:“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一个雕塑家与他的作品不离不弃的故事……林医生,你就当一个故事来听好了。”